不曾滴滴的晚上骑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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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ontSizeSmall BSHARE_POP”> 原标题:节后北京再现夜间打车难

原标题:没有滴滴的夜间出行

原标题:滴滴暂停深夜服务
记者跑街发现多数市民选用出租车、其他网约车平台出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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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5日晚,西单一些乘客站在马路上等车,一辆“黑车”司机正在和乘客“讨价还价”。

北京三里屯,时尚潮人聚集地,周末的晚上总是格外热闹。接近午夜,打算尽兴而归的人们才发现,这个地方今晚叫车越发难了。而与以往不同,隐匿的黑车公然出现在了每个热闹的十字路口,和着急回家的路人讨价还价。

琶醍等待出租车的人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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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8日,这也是滴滴停止晚间运营的第一个周末。三月连发两起顺风车杀人案后,滴滴于9月4日启动安全大整治。整改期间,出于安全考虑,滴滴决定暂停2018年9月8日至14日深夜(23:00-次日5:00)包括出租车、快车、优步、优享、拼车、专车、豪华车所有车型的出行平台服务,而此前滴滴已经无限期下线了顺风车业务。据滴滴CEO程维8月在媒体采访中披露,单日滴滴平台订单量在3千万。

金羊网讯 记者宋昀潇 徐雪亮 江文华 实习生
袁嘉慧报道:刚从员村地铁站走出来的双双习惯性地打开滴滴出行网约车软件,然而刚打开软件便跳出了公告,“我们将暂停提供9月8日至14日深夜(23:00-次日5:00)的出行服务。”

2月14日晚,滴滴APP显示有上百人在排队候车,预计等待1小时以上。

一下子缺少这么大规模的车辆供给,让夜间出行的人无所适从。“没有滴滴真是不方便啊。”夜里在三里屯路边拦不到出租车的张明忍不住感慨,尽管之前滴滴安全问题也让他担忧、气愤。

一石激起千层浪,受滴滴停运影响的人远不止双双,有人大呼出行受阻,有人直言选择多样,广州地区的夜间出行情况到底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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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西单120,没多要你们的了。”司机趴着车窗给路边的三个小伙子报价。同样路程,白天滴滴快车的价格在30元左右,夜间翻了4倍。四个人在路口讨价还价近5分钟后,最终以100元的价格成交。类似的情景不断上演,最后多是着急回家的乘客屈服。

网约车:11时过后实测多家打车平台有车可打

2月14日晚10时,数辆“黑车”在工人体育场北路上揽客,堵塞交通。A06-A07版摄影/新京报记者
王贵彬

工作日的“打车难”,在那些密集加班的互联网大厦同样爆发了。周一晚9:57,距离滴滴夜间暂停营业还有1个多小时,李坤却怎么也打不到车了。李坤家住亦庄,最近才迁到北辰世纪中心的京东研发工作,通勤距离37公里。像是这样的大单,平日里滴滴司机都是秒接单,今天却显示至少需等待30分钟。李坤觉得很奇怪,“不是11点滴滴才停止服务吗,为啥现在就开始不好打车了。”

在素有“广州三里屯”之称的琶醍酒吧街西面路口,金羊网记者于9月11日23时30分左右体验深夜打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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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公司提前考虑到打车难情况,尽量减少了安排员工加班。在今日头工作的樊林说:“晚上八点多的时候,在大群里,我们领导还发了一条信息:‘今晚23:00以后没有滴滴,各位加班的朋友自己把握时间哈。’

在提前下好的6款网约车平台中,神州专车、万胜叫车、神马专车三平台均显示附近无可用车辆,无法实时打车,其中神马专车只提供预约一小时后的豪华车专享服务。

2月15日晚11时30分,北京站大批乘客出站后排队等待乘坐出租车。

在互联网公司聚集的中关村,也有不少黑车沿路拉活,专接一些5公里左右的小单。在知春路希格玛大厦前,郑小姐以4公里30元的价格打到一辆路边黑车。

易到APP稍好,页面显示已有一辆网约车在记者附近等候,仅需等待1分钟,即可乘车出发。曹操专车则稍远,距离记者有3分钟车程,首约汽车的等待车辆最多,有两辆汽车在记者周围待命。

受节日和降雪天气的双重影响,近期北京再次出现了夜间打车难题。记者调查发现,在三里屯太古里、工体酒吧街、朝阳大悦城、海淀中关村、西单商业区、北京火车站、宣武门菜市口地铁站等区域,在夜间时段,即便是加价也很难通过网约车平台叫到车,这些地方还盘踞着大量“黑车”,存在着占道、乱收费等诸多乱象,部分正规的巡游出租车甚至也会“黑车化”。

除了北京,打车难也在各地蔓延。凌晨一点半,在美团、嘀嗒出行等软件均有运营的南京也打不到车了。刚刚加完班的丁辰觉得很委屈,“美团没车、出租车一连十几个拒载我,共享单车一辆也没有,打车十分钟的路走了一个小时。”

另一路在兴盛路的记者,也于同时使用网约车平台打车,将终点设置为科韵路地铁站,首约汽车短短5秒便即接单,开价50元左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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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情况也不乐观,夜里11:30,刚下地铁的唐小姐准备打车回家,等了五分钟美团打车也没有响应,这与平时网约车软件秒接单形成鲜明对比。出租车拒载、黑车要接太高,夜间打车体验让她觉得崩溃。

打车的便捷让不少市民出乎意料,在记者采访过程中,一名男士坦言,以前只有一款滴滴打车软件,现在手机里下了好几个打车软件,然而他忧心忡忡:“下是下了,但很可能叫不到车,要在公司睡一夜了。”十多分钟过去,男士却忽然兴奋得叫了起来,原来他用“嘀嗒出行”成功叫到了一辆车回家。

网约车集体“失灵” 专车疑强制加价

坐地起价的黑车

随着时间渐渐推移,越近午夜,网约车平台的车辆数量渐渐减少,等待时间也逐渐增加。

地点:新中关购物中心商圈、西单商业区、三里屯太古里

滴滴的停运后,不少白天专职跑滴滴的司机选择在夜间变身黑车司机。

“约车都是要等二、三十分钟的,”就在琶醍一家广告公司任职的章女士提醒记者,她三个月以来每天都使用公司提供的泛嘉行APP,可预约曹操专车平台的新能源车出行,“从晚上10点之后到凌晨6点,我们公司的同事都是用这个软件约车,因为我们公司下班晚,有时甚至加班至凌晨三四点。但是每次约车都要等二三十分钟,真的是等到绝望,不过也习惯了。”

2月14日晚上9点,置身焦急的人群中,记者也尝试通过“首汽约车”平台叫车,路线设定为新中关购物中心至小营北路。在“正在派单”的页面中,显示附近有车的黄色车辆标志不断闪烁,但始终无人接单。随后,记者增加调度费至平台限定的最高额度20元,在等待6分钟后,订单再次因“附近无可用车辆”被平台自动取消。“惨遭拒绝”的经历也同样发生在滴滴出行、易到用车、嘀嗒出行、曹操出行等网约车平台上。记者在使用滴滴快车设定好同样的路线后,页面显示“排队228人,预计等待58分钟”。

9月9日下午七点,滴滴司机张康在完成订单后按下了收车键。得知今晚滴滴停运后,他决定先休息下,晚上加班拉黑活。“我也去搞个红灯,到三里屯碰碰运气。150块起步,拉一单就赚回来了。”张康今年55岁,在北京吃低保,一直靠拉黑活为生,后来成了滴滴专职司机。

出租车:客流量变多的士司机收入激增20%

不过,在价格更高的专车面前,人们需要付出的时间成本似乎要少一些。在新中关购物中心附近一咖啡店门前,等待专车的张先生在加了0.5倍的价格之后,顺利叫到了1.2公里外的一辆专车。他拿出手机向记者展示自己的礼橙专车页面,上面显示“用车高峰加价全额给司机”,并显示加价倍率为0.5倍,加价后全单价格约为82.8元。值得注意的是,在页面的下方仅有“我愿意给司机加价”和“等会儿再叫车”两个选项,也就是说,消费者只能高价叫车或者干脆放弃叫车,而无法选择用正常价格消费专车服务。

小红灯是黑车的标志,早期黑车为了方便接单,模仿正规出租车中的led红灯“空车”牌在路上招揽生意,与扬招乘客确认身份,后期“空车”红灯简化为红色亮条,悬挂在车内后视镜正中即代表出车接单。

在琶醍西面路口,等待出租车的市民在接近零点时达到八十名之多,平均等待时间近15分钟,“自从滴滴顺风车出事后,我们晚上就很少用滴滴了。”两位排队出租车的女士向记者齐声说道,他们还拉上了其他同事一起打出租车。

在西单商业区,同样存在着网约车平台集体“失灵”的情况。晚上9点30分左右,记者尝试通过多个网约车平台“叫车”,其中,滴滴出租车长达五分钟没有呼叫成功,神州专车1.6倍溢价的情况下仍然没有叫车成功,首汽约车同样长时间等待未果。

而在12点后的三里屯,过往车辆中,红灯黑车的比例超过七成。司机们把车停在三路屯太古里、工体北门、酒吧街的沿线路口,在路边招徕生意。

负责排队秩序的保安罗先生便直言,出租车是市民离开琶醍选择最多的交通工具,选择网约车的人则很少,据他观察,每天夜里琶醍等出租的人都会排长龙,最近滴滴停止运营服务了,人数没太大变化,倒是出租车的数量明显变少,他对此认为:“大家对出租车的需求增加,很多出租车在来琶醍的半道上就被截走。”

晚上9点50分,热闹的三里屯太古里即将谢幕。小刘掏出手机,打开滴滴APP,输入目的地后,屏幕上出现了“排队159人,预计等待1小时以上”的字样,随后她又尝试了通过滴滴平台呼叫出租车,依旧是无人接单。10分钟后,她被迫拦下一辆“黑摩的”,去赶最后一趟地铁。

白天做滴滴司机的李响说,相较于网约车,他更喜欢拉黑活。“黑车可以随便要价啊。1公里20,5公里30起步。现在滴滴都把人惯坏了,昨天夜里东四环接了一单黑活只跑了600米,赚了20。”

同样的现象得到不少出租车司机与企业的承认。记者问了四名隶属龙的出租车公司的司机,普遍反映夜间营业额增长了100元左右。利士风出租车公司更直接,其负责人王坚告诉记者自从滴滴停止夜间营运后,司机夜班收入从500元上升到600元至700元,增幅达20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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